这个周末是充实和体验丰富的。

周五晚上一部话剧《德龄与慈禧》;周六早晨接种新冠疫苗,然后给N君两口子领证拍照;周六晚上一部话剧《控方证人》;周日要把两周未更新的公众号写一篇文字。

(一)大清

我其实对清朝的历史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几个皇帝,康乾盛世之类的。至于一八四零年前后左右的事情,大抵是我智商不足的缘由,一直也没有理清楚。

德龄和慈禧,算是当时中国两派的缩影:西和东,变新和守旧。

但变新就是好的么?守旧就是错的么?

或许慈禧是真的糊涂,做了许多错误的决策,但我们又如何知道不是紫禁城的墙高耸如云,正确的信息从来不能准确地传入她的耳朵?是不是途中经过层层递交已经变了味?是不是最后到了李莲英的手中又按下不表?而直到最后兵临城下,大事不妙,一切都为时已晚?

我向来认为人都是不傻的,是对世界有自己基本判断的。

问题的出现,少有在两个人之间,而是两个队伍,两个种族,两个群体,两国国家之间。

可这是为什么呢?

是体制的问题么?

或许,当问题不是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人们都能够跳出自己的身份,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思考。

仿佛事不关己。

(二)连理

站在虹口婚姻登记所的门口,拿着相机等着N君和杨工,感慨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虽然飘雨,但前来登记的年轻人真的不少。

也必须承认,站在那样的场景下,我整个人都很开心,会被周围人的心情所影响。

我对N君说,我技术也就一般,拍的不好要担待着。

N君倒是同我一样洒脱:其实,本来也没打算特意拍照。

我懂,人生的许多时刻,在别人看来是定要留念的;但在我和N君这样的人心里,人生简单就好,心情和当下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一些刻意的东西,往往会打破这些体验。

我当时的心情也很好,虽然打完新冠疫苗,可能是因为起太早或者疫苗本身的作用,整个人有些疲倦,但心是愉悦的。会替这段感情有了新的阶段而开心。

我想,婚姻登记所的工作人员,幸福感一定很高。

每一对来结婚的人都严肃而面带笑意,而当你完成手中的程序,听到的那声“谢谢”也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恭喜您二位成为正式合法夫妻。”“谢谢!”(三)江湖

我不太记得上次看《控方证人》这部一九五七年,排名豆瓣第二十五的电影,是何年何月何日的具体时间。

我很久之前就准备看这部电影,但碍于是一九五七年的老制作,生怕会无法接受或者不能欣赏,便迟迟未观影。

直到那天,我在哪里看到了《罗马假日》相关的文字,想起了当年看《罗马假日》的感受——那也是一部老片子,但不妨碍让人赏心悦目。

于是打开那部《控方证人》之后,两个小时内我没注意到那上个世纪的布景和道具,我没注意到那黑白的胶片,我只沉浸在那个情节中,为演员的演技和编剧的故事所吸引。

这一次的话剧亦是如此,虽然我已了解了大致的剧情,但演员们现场在我眼前淋漓尽致的表演和错落有致的台词,让我仍然能够陶然自得。

我后来有思考话剧,影视这两者艺术表现形式对人们而言的差别。

我记得曾有人说过一句简短的话:“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显卡,就是人类的大脑。”

没错,无论这个世界上有,或者没有的风景;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场面;可以,或者不可以画出的笔触。它们都可以在脑海里形成。

电影提供给我们的是视听体验,它可以让我们的“显卡”少一些工作,直接去欣赏就好了,甚至4D影院连触觉都帮我们预设好了,无需额外的想象;话剧提供给我们的是更简单的场景和更复杂的体验,我们的“显卡”需要有一定的计算能力,才能在有限的舞台中,产生出无限的画面和细节。

也只有当我们的“显卡”对这个舞台有渲染动作的时候,这场戏,才能值回票价。

说回这个故事本身,我不会剧透。

它和《德龄与慈禧》,和现实社会都有共同点,那就是人性。

人之间的悲欢不尽相同,而正因为这些不同所产生的碰撞,让这个世界成了一个江湖。

在这个江湖中有千奇百怪的故事和百转千回的情节,有阴阳怪气的流氓和落落大方的法官,有爱沉似水的妻子和嫉恶如仇的警察。

有混乱,也有秩序;有你,也有我。

有人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就有江湖罢。

罗曼的话剧演绎者——宋怡宁,今年六十二岁;电影中的罗曼演员——玛琳·黛德丽,当年五十五岁。“我六十二岁的时候,能像她一样吗?”能像她一样热爱自己做的事情,能在自己热爱的事情上持续热爱,能够如此有生命力的去生活,去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吗?爱己所爱,行己所行。“你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