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单曲的歌,我还是很喜欢梁博的风格。

望诸君也同样雅俗共赏。

今年的雨水不算多,但好像也不少。

这句话,没什么营养,甚至有些废话。

但其实,就像“院子里有两颗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一样,鲁迅先生讲的是孤独的斗士,他们各自为了心中的使命,为了守护小粉红色花的梦而斗争着。

而我的这句话没有那么高明深刻的内涵,我想说的可能是今年的生活有时这样的状况有时那样的状况,也有可能是今年的工作有时碰到这般的事情有时碰到那般的事情,但其实可能也只是表达这样一个事实:今年的雨水不算多,但好像也不少。

关于雨天,会有一些想说的。

比如去年在电影院看的《天气之子》和今年在电脑上刚看的《言叶之庭》中关于下雨的时刻都是有故事的情境;

比如大二军训的第三天因为下雨,所有人在教室里听讲座听到昏昏入睡的那个下午,我坐在东上院二楼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天青色;

比如会想到南拳妈妈《下雨天》里的那句“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和《融化》里的那句“这几天又下起了雨”;

比如看了不下五遍的《一代宗师》中刚开始叶问对“功夫,两个字,一横一竖,只有站着的才有资格说话”这句台词诠释的一战,和看了不下三遍的《黑客帝国》中Neo的最后一战——与自己的斗争。

关于雨天,还有一些想说的。

比如2014年的8月22日,在长白山上看完天池的第二天再次来到山下的时候,瓢泼大雨让我跟刘君感叹老天赏眼;

比如2016年的6月21日,这个公众号的第一篇文字,用iPhone6Plus拍的照片就是雨天后的世纪大道;

比如2018年的8月17日,本应该是一个周五下班后的独自休闲,但却在彭城的七星甲虫看暴雨淹没街道,整个城市陷入瘫痪;

比如2020年的4月20日,早晨还有阳光洒入屋内的晴朗,夜深便下起了春雨,骑车归去的我全身无有一块干燥之处。

关于雨天,也有些琐碎的。

比如拥有人生第一辆入门级山地自行车的第二个礼拜,微雨过后的湿滑路面因为要躲一个闯入非机动车道的女孩而摔倒了自己,车的飞轮上自此有了无法掩藏的刮痕;

比如买了三四年的天木兰矮帮靴,刚开始的时候还当作过春节的新鞋,后来也不舍得穿,直到一次突如其来的雨天,才发现它的防水是如此好用,于是变成了雨鞋;

比如本科的最后一个暑假,在学校准备着考研,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台风,学校里没有几个人,寝室里没有室友,而我仍前往教研室,也就这样折坏了两把雨伞。

关于雨天,也许有些不想说的,也许有些已经忘记。

有人说我是个看起来和相处起来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也有人说很多其他人和我看到一样的世界,但是解读细节的方式和口吻却完全不一样,说这句话的那个人补了一句:“这就是你让别人觉得有意思的地方。”

我否认了他这句话。

因为我自认为确实是个无聊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公众号的关注回复中写道这是个无聊的人生。

魔都的平时年份,在四月的尾端,已经是夏季的开端了,但今年的春天好像有些长。

我也却不知这有点长的春天,是因为这不算少的雨水导致,还是这不算多的雨水导致。

最近的一个雨天,我同母亲说:我希望你和我爸能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担心我,挂念我,又或者为我筹备多久以后的物质;我希望你们偶尔有想吃的餐馆就去那里当作一次约会,有想去看的风景就趁着节假日去看看这世界,有想要拥有的东西就赶在自己还能折腾的时候去拥有。而我,我会为了你们,更是

为了我自己,

健康地活下去。

我想象中的父母和孩子,可能一开始是父母供养孩子,结局是孩子赡养父母。而这中间绝大部分时间里,他们能够彼此独立且自由,不因彼此的存在而牺牲自己,他们是能够彼此相敬、相知和相爱的。——想必诸君已经习惯了这个理想主义的我。

上个月的某个雨天,我与刘君说:我会尝试人生最后一次主动的恋爱,如果可以的话。

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了我的心意,了解了我的心情。

太多人嘲笑我的中二,又鄙夷我的沙雕,不理解我的坚持和自控,也不想明了我的思绪和心情。

我想,那个人是不会这样的,一点也不会。

无论是仗剑天涯,还是踽踽同行,或是相濡以沫,又可能是患难与共,同舟共济。

我想,那个人不是因为喜欢我支持我而这般,而是她也想。

我同刘君说:如果这样的结局也走向穷途末路的话,那不如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他说:那没有月的夜晚呢?

我说:不是还有床头灯么。

“I cannot choose the best. The best chooses me.”

我深以为然。

梅雨季快到了,雨天也快多起来了罢。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