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一段时间没听到田震唱歌了,前段时间偶然推荐给我,一开始觉得这个女歌手声音很特别,然后觉得这首歌很熟悉,结果是田震在唱杰伦的《红尘客栈》。

还不错,邀诸君共赏。

上次说到,想写一篇关于

已经搬走的对面屋里有一只叫火锅儿的小橘猫的文字。

其实,昨晚躺在床上想着真要开始写,却不知道怎么样把那么一个小故事写出来。

毕竟,发现自己现在写文字动辄几千字,一个短而小的故事就显得敷衍和潦草,但转念又一想,这公众号还是要面对我自己,取悦于己,尔尔。

于是,就随性而写罢。

转眼,来到了二三年的三月份了,春意渐浓,万物浮动。

二二年的今天,其实我的人生都还没有做过一次核酸检测。

二二年的这个月底,我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禁足——在我手脚都健全且运动机能良好的情况下。

倒不是想说那段时间如何度过的,毕竟我不是那种自怨自艾之人,况且或许那段日子多少年后会出现在历史课本中,届时可能还会买上一本,为了看那一笔带过的事实。

那段时光我住的小区情况并没有十分严重和严格,我也常下楼去扔垃圾,晚饭过后,每天一次。无他,只是想让动一动,走一走。

我住在六楼,这个小区的最高层,魔都旧城区老房子多数如此。

那是漫长两个多月当中的某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吃过晚饭,开完一个在线会议之后我收拾家里的垃圾准备下楼去扔,到垃圾站伸了个懒腰后再漫步回来爬楼梯,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在还没上到五楼的四楼半,我看见了这只蹲在楼梯拐角的小橘猫,歪着头用圆圆的眼睛看着我,没有什么戒备的姿态。

看得出来,它是一只家养猫,不同于小区其他的猫。小区其他的流浪猫多数会对人类存在戒备之心,而且主要是——没这么胖。

我对小动物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如同我对人类这个群体的绝大多数一样,没有偏爱,也无喜好,不始于偏见,不终于厌恶。

在我想经过它上楼的时候,它起身冲我喵了两声,像是打招呼一般的态度。

我停下来看着它,它也看着我并蹲坐在了下来。

我就坐在它旁边那个写着“通下水道176XXXXX”的楼梯上。

我们俩默默地坐了一分钟,我每次轻咳一声让感应灯亮起来,它就转过头来看我或者看灯,看到我在看它之后,就又面向前方。

我没想摸它,打算起身上楼。它又向我喵。

我问:你怎么啦,是找不到家了吗?还是觉得无聊啊?

它答:我就住在你对门啊。

我说:我隔壁是一群酒店的服务员,没人养猫呀。

它说:你对门,不是你隔壁呀。

我说:哦,你是那个搬来不久的小姑娘家里的。它说:是的。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

我问:你有名字吗?

它答:我叫火锅 儿。

我说:哈哈哈哈哈哈你主人是南方的吧?

火锅: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说:只有南方人才会把“儿”化音真正地念出来。火锅:...

我说:火锅儿,那你现在这是?

火锅:刚才她开门洗衣服,我就想出来看看,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她也没找我,门也关上了。

我说:是跟你闹着玩呢吧?

火锅:不是,以前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有过一次,那次我走丢了,她花了好久才找到我。自从那次之后,我没回去她会直接喊我,也从来没有把我关在门外。

我说:那应该是没看见你跑出来了,这样,我送你回去好了。

火锅:等会吧。

又是一阵沉默。

火锅:我虽然是一只公猫,可我还挺作的,每次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出来看看,但我知道她每次都一定会喊我回家,像是很默契的那样。

我说:你把这当作你俩的一种亲子游戏,我理解。火锅:是的。

我说:她或许是真没看见。

火锅:她最近又养了一个小朋友,是一只白毛狗子,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狗子身上了。

我说:你们家几口啊?

火锅:她,我,牛奶,和那只狗子。我说:牛奶?

火锅:我是她的第一个,小时候吃过苦,她心疼我就把我养着了,也不嫌弃我因为小时候吃过苦留下来的病症也好应激反应也罢,后来她怕我一只会无聊,就有了牛奶,一只白灰相间的猫,这些年吃的比我还胖呢。前段时间领了这只狗子回家,宠的不行。

疫情这两三年来,她人的心态和状态也有些变化,或许这就是你们人类说的,狗不如新,人不如旧吧。

我沉默了,不知该如何接它的话。

我说:听你说上次也出过门?

火锅:嗯,那是我刚几个月大的时候,有次她开门拿快递,你也知道我们的天性,我就冲出去了想看看,好奇嘛,结果跑着跑着就忘记自己跑哪里去了。那天还下雨,我就一直在一个墙角窝着也不敢走远。

我说:幸亏找到了你,不然也不知道你会怎样?

火锅:我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淋湿了,抱着我大哭。那次之后我就知道,再也不能离开她,所以每次我出门只想听她喊我,她喊我我就会回家。

我不知道说什么,站起了身。

我说:火锅,没到夏天,还是挺冷的,走,我们上去吧。

火锅:我刚才其实只是想静一静,那只狗子太闹了,她也不怎么理我。

我说:人生有各自的阶段,猫生也有吧,虽然多数时候猫生由不得自己,但人生其实更是不由自主。

我们俩一起走上六楼,我帮它敲了门。

她开了门,抱着一只白毛狗子。

她说:你是?诶,火锅你怎么在外面?!

我说:我刚才在五楼看见它,想着可能是你家的。

她说:谢谢你啊,我都没注意到它跑出去了,还好没走远。

我说:不客气,那就这样。

她说:火锅 儿,快跟人家说谢谢。

火锅冲我喵了两声,进了屋。她关上了门。

后来,那两个月结束了,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她也搬走了。

现在的对门住着一个小伙子,应该也没养宠物。

又是一年三月。

只是想到了那只小橘猫。

去年那两个月中的某一天,记不清是哪一天。

我下楼扔垃圾散步回来,爬楼梯,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感应灯亮起的时候,看到了这只猫,吓我一跳。

在我愣住的时候,从楼上冲下一位穿着睡衣的姑娘,看到它。

“火锅 儿,你怎么又到处乱跑!”

然后叉着它的两只小爪子就抱上楼了。

我继续上楼,回屋。

后来,那两个月结束了,春天过去了,夏天也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她也搬走了。

现在的对门住着一个小伙子,应该也没养宠物。

又是一年三月。

而我,也只是想到了那只小橘猫。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