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月份开始至今更新频率很低,倒不是要放弃或者偷懒,但是谋生不易又不想随便写一些无聊的文字。
就像前些日子老山问我:难道说,你是一个喜欢上班的灵体?
我说:就像你在上一家公司的最后一段时间那样,我也不觉得你是一个爱工作的人。我们啊,只是不喜欢愧对自己的责任感。
最近在单曲循环这一首,望诸君也同样喜欢。
(一)棋盘
如果我可以有选择的话,我会吞下蓝色药丸还是红色药丸?
就目前人生的经历来看,我是吞下了蓝色药丸。——「从梦中醒来,沉沦虚幻世界,认为看到的只是做了假梦」。
这个虚幻的世界,有不计其数的欲望,更有,比欲望更多的失望。
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过是在母体中的一些程序罢了,按照造物主的设定而运行,有着喜怒哀乐:狂喜或许是一段高效执行产生的后果,极怒可能是执行的过程中产生了宕机。
当我们站在超我的角度来看这些体验的时候,或许一切体验不过是程序上的判断函数罢。
我曾一度会有这种类似虚无主义的思绪——众生不过是神之棋盘中的棋子,有的人是神手对峙中力挽狂澜的决胜之子,但更多的人,不过是神之娱乐局中的弃子。
或许,这是一些人评价我在红尘中看破红尘又饮一杯红尘的原因。
我能理解神性,但我做不到神形,因为那样过于无趣。
《黑客帝国》和《星际穿越》其实都有关于神性的讨论,在人之外有着超越一切的存在,无论那是高维空间还是高级设定,但在这样的艺术作品中我又会看见
人类自身的局限性和伟大之处——爱与美是永恒的贯穿其中的,是可以超越一切的。
人类在这星球上,不过是随机生成的产物,本就没有天然设定的目的和宗旨。
“生命的意义在于你赋予它的意义。活着就是意义。”酸甜苦辣,悲喜伤欢,爱与美,是我没有意义的人生中最大的意义。

一张抓拍。
(二)酒局
这个小标题是想起好几周前,被几个同事拉去参加了一场酒局。
酒局的其他参与者是另一群公司的同事。虽说是酒局,不过是一个早C晚A的店里,一人一杯调酒,聊一两个小时天罢。
不记得具体聊到什么,应该是与每个月开销相关的话题,其中一个女生说她这个月的存款余额比上个月还是多了一百块的,上个月剩下两百三十块,这个月有三百三十块。
另一个女生就很惊讶:不会吧,那你钱都花在哪了啊?
她就说:这花点那花点就没了呀。
那个问问题的女生就说:生活成本也没那么高吧?
我觉得尴尬就插了话:我猜是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都会选好一些的吧,像什么菜要吃哪哪的,大闸蟹要吃阳澄湖的,大概这种,我能理解。
她就说:是啊是啊。那个问问题的
女生就转向我:你能理解,那你呢?
我说:我能理解和我要那么做是两回事,我对生活质量也有要求,但我也有不止两三百的存款,哈哈哈。那个问问题的
女生后来时不时地还会提起相关的问题,看起来也确实不能够理解别人的消费观,但我感觉她可能是更想传输自己的消费观。
我的观念一直是:不吃我家的米,那与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我不吃别人家的饭,别人也别对我的生活进行指摘。
前些日子看到一个观点,说国人太把什么年龄应该做什么应该有多少存款应该有多少资产当回事了。
那个观点最后一句话戏谑地说道:国内的HR,如果看到你工作中间断了一年,大概会认为你是去坐牢了。
十八岁就应该念上好的高校,二十八岁就应该成家立业,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三十八岁就应该有房有车膝下有娃,四十八岁就应该资产殷实广有人脉,诸如此类。
我曾被无数人问过为什么本科毕业之后中间会断了一年才念上研究生,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听到我考了两年的经历之后,有一部分人会问:那第一年差几分而已为什么不调剂呢?那为什么第二年还继续考呢?那时候出来工作现在应该也混的非常好了呀?
以前我还会解释和陈述一番前后,现在我只会说:恕我能力太差,眼界有限,愚钝蠢鄙,有愧母校。

一张清晨的路过。
许多人喜欢评价别人,而不是去理解别人。
太多人其实分不清理解、容忍和接受。他们都会认为理解别人就是要变成那样,容忍自己有那种可能性。
而我个人觉得,我内心其实不容忍和不接受太多的行为,只是我能理解他们的动机和存在,前提是当那些人和事不会影响我个人生活的时候。
许多人喜欢发问,而没有解决方案和切身体验。
“你为什么这么努力工作,月薪才这么少啊?”
“你为什么这么高学历,还混得这么差啊?”
“你为什么专业学哲学的,还会被世俗所困扰啊?”
我听过一个人怼过类似的发问:“你为什么也一样吃米饭,还没拿诺贝尔奖呢?”
我虽然说不出口这样的话,但我却认同。
这里我引用下毛主席语录,他老人家说过说过:“
如果要直接地认识某种或某些事物,便只有亲身参加于变革现实、变革某种或某些事物的实践的斗争中,才能触到那种或那些事物的现象,也只有在亲身参加变革现实的实践的斗争中,才能暴露那种或那些事物的本质而理解它们。
这是任何人实际上走着的认识路程,不过有些人故意歪曲地说些反对的话罢了。”
没有走过别人的路,没有吃过别人的苦,没有尝过别人的甜,又如何能统筹别人的信息而发出这样或那样的基于自身经历的疑问?
我一直挺喜欢一个UP主叫“远古时代装机猿”,他早些年是个调酒师,因为很喜欢DIY,后面自己就从零开始,搞了自己的合作店铺,成为了百大,推动了整个行业背插主板的发展。
但他几乎从不带货,也抵制消费主义,更会劝他的粉丝非刚需不要购买电脑,按需购入,理性消费。
他在帮朋友或粉丝直播装机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会在弹幕里发“这个配置用XX更好”,“用XX型号就是智商税”,他就会停下来开喷——“是花你钱了吗?还是电脑是给你装的?人家这个价钱能买到更好的配件是不知道吗?你自己玩了几年机,一个月赚多少钱,碍的着你?”
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点,是有一天他帮一个抽到奖的粉丝装机,那个粉丝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视频剪辑员,弹幕里有人嘲笑说就这配置能剪多快。
装机猿他说:这位说别人配置低的朋友能把自己的配置晒出来吗?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自己可能连电脑都没有也要说人家,就算人家用的是旗舰显卡也会说人家为什么没上XXX。
这都不是重点,随便嘲笑别人理想是我最讨厌的行为之一。
巧了,我也是。
当我看到别人聊起一件事情眼里有光,无论那件事我是不是不在乎或者认为不合理,我都不会去做评价。
而我又遇到太多人,他们往往都会以“不就是...”,“为什么...”,“那不过...”开头,认为我所向往之事,之人生,不过如此。
一辈子遇到的人,像是这场酒局,有的人理解你,有的人不理解你,有的人想要改变你只是因为那人的这辈子就是这样过的。
所以,于我个人而言,珍惜杯中酒和那些能够理解我的人,这个酒局,倒也是一种体验罢。

My Crown is in my heart. Not on my head.
(三)混沌武士
这是朋友推荐的一部番,碍于工作时间的拉长,只能间断地看。
讲的是在一家小酒馆,前后出现了两位浪人,第一位因为当地官僚欺负店家的小女孩而拔剑相助,随后遇到了第二位浪人,英雄之间惺惺相惜使他们以剑术切磋,三人在得罪当地官僚的混乱中开启了为小女孩寻找一位身上“带着向日葵香味”的武士的旅程。
二十分钟一集,只有二十几集的番剧,至今也只看了大概一半多。
豆瓣短评中有一句能形容我看到现在的感受:“看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接受其他的动画。”
我在通勤的路上会思考,为什么这部番会如此吸引我?
画工远落后于时代,打斗也不是很激烈,是浮世绘的风格吗?还是平铺直叙的表达方式?亦或是比较好的故事性?
但究其本质,无非是在那个时间混沌的年代,持着一点武士道精神所发生的一些无关痛痒的故事而已。我想,认定之后无条件的信任与情谊,和为了单纯目的随心所欲说干便干,该认真认真该糜颓糜颓该绚烂绚烂的人生观。
或许这才是真正让我着迷的点。
果然,就如同上次跟一个同事告别时候对我的评价:“缙云,你很有侠气,很高兴能认识你,我们江湖再见。”
这是个不混沌又混沌的年代,但我可能只是个很有侠气的普通人,做不了那混沌的武士。
不过我想,无论怎样,在我心里都会一直喜欢那个“所谓剑术,即置对方于死地之技艺,执剑者当有鬼神皆斩之心”的缙云。
我所向往,不是什么极致的武士道精神,也不是远离世俗的隐士侠客生活。
而是,我想要自己如此地对待我自己的生活和人生。

一叶知秋。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