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单曲的一首歌,望诸君喜欢。
这篇写在返沪之前,二月不知忙闲或其他状况,为可能暂缓更新的文字事先说明,但三月份会正常更新。
最近充斥着肺炎的新闻,所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每一个国内的人民都被影响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同事以及我不认识的人。
这些日子很多朋友转给我各种文章,诉说着这泱泱大国当下发生的种种事情。
比如一个N95口罩卖到将近四位数的价格,比如某疫情严重城市公益组织的低级错误以及行动不力,比如事件发生时间轴之中种种无法匹对的事实;也比如金银潭院长带病上战场,妻亦患肺炎但好在痊愈,也比如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建造速度举世罕见;促使我写下这篇文字的,是朋友转给我的一篇文章,说起北京第一例死亡的患者,今年五十岁,一位职业经理人。文章还露出了他朋友圈最近的内容。
像许多这个岁数的中年人一样,他的背景是一处风景。
我看到了他的签名:“法于阴阳,和于术数”。
我看到了他最近的朋友圈:“2020年第一天第一站——操场跑道。动起来,不负韶华!”
是的,这是个普通的中年人,是个不吃野味的普通人,只不过从武汉走了一遭。文章还说了他是个多么随和和受人认可、对家庭又是多么负责的人。
我甚至都没有在意那些评价,因为我从朋友圈能偏见地判定他是这样的人。
五天,是他从确诊到病逝的时间。
摧毁一个成年人的方式明明有一万种,对于他,上天却选择了致命的病毒。
而对于大部分成年人,上天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比如这个月赚的钱不足以维持生计,比如孩子不适应你精心挑选的学校,比如父母一次突如其来的大病,比如组织架构调整带来的失业,比如一次简单的上当受骗。
我记得在二零一九年,我在某平台上关注的一个数码博主行使的一次诈骗行为,他有五十多万粉丝,以拆手机进行评测为主要生产内容,其语言诙谐技术过硬,算是比较优质的博主。
他时常带货,卖些数码配件或者背包,我虽然没买过,但看得出来价格实惠、渠道明确。直到这次他宣传了一个活动,称三万块的电视买完可分期返现,最后相当于免费得到一台电视。
结果可想而知。
我想提的是其中一名受骗者,他是贷款
完成这次购买的。他可能对这个社会的判别经验不够丰富,或者说比较无知;但无论如何,对于一个小有公信力的博主所说的话进行真伪判断,还是有些难的。
不过,如果三万块要贷款才能凑齐,我想他的人生也是很容易被摧毁的罢。人生无常。
被骗三万块和被五天内夺走生命,都是人生。
我前几天重新看了很多电影,其中包括《当幸福来敲门》,才发现击败成年人的方式纵然有成千上万种,归根结底都会落在物质上面。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模式,更别提想好的计划中,意外也总是比结果先到来,能做的也只有接受。
听起来,令人十分沮丧,不是么?
我母亲常说我像个冷冰冰的机器人,很多时候只用理性去思考事情是非对错,问题如何处理。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杏仁体不够发达,但杏仁体除了情绪之外还管控学习和记忆力,所以貌似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我常被自己感动: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大多数情况都可以被总结为生活如此不容易,我却还能够坚持一些事情,一些自嗨的事情。
矫情,我大概是这样一个人,因为自恋和自我认可;清高,我大概也是这样一个人,因为会道貌岸然地理性思考。
我常想起程璧的一个访谈节目,节目的主要内容只有百分之十与她的歌诗有关,剩下百分之九十说的是美食。
在那个访谈之前,我从未想过程璧是一个如此矛盾的人:一方面她的歌都来自于诗,集古典、优雅和美于一体;一方面她是个极接地气食人间烟火的人,早晨要自己煮什么样的面、煮多久的水、浇什么味的汁、配什么样的菜,面面俱到。
可是,这好像也并不矛盾:一个人真的可以有很多看起来不适合在一起的特性,就像程璧所言——音乐上我有我坚持的风格,美食上也是如此。
人生着实无常,被夺走生命也好,被夺走生活也好,被夺走心情也好,被夺走此刻也好,有一些坚持是好的,哪怕这个坚持仅仅是坚持维系生命。
还是想起张公子那段话:> 天空中的鹰隼看不到地上蚂蚁的爬动。 但地上的蚂蚁毕竟是在移动的—— 虽然很细微, 但到底是在, 不停地移动呢。
无常的人生,做感动自己的英雄。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