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单曲循环的一首歌。

望诸君喜欢。

(一)憨批

这一周有许多小事,都放进这里,不另外开题目了。

读了萧红的《呼兰河传》,小学五年级的那篇《火烧云》来自于此。

我其实已经记不清课后题和文章分析了,但是《呼兰河传》讲的是我惧怕可能会拥有的人生。

> 生,老,病,死,都没有什么表示。生了就任其自然的长去,长大就长大,长不大也就算了。老,老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眼花了,就不看,耳聋了,就不听,牙掉了,就整吞,走不动了,就瘫着。这有什么办法,谁老谁活该。 病,人吃五谷杂粮,谁不生病呢?死,这回可是悲哀的事情了,父亲死了,儿子哭。儿子死了母亲哭,哥哥死了一家全哭,嫂子死了,她的娘家人来哭。 哭了一朝或是三日,就总得到城外去,挖一个坑把这人埋起来。埋了之后,那活着的仍旧得回家照旧的过着日子。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人们心中的悲哀,不过是坟头上用砖头盖上的几张纸,笤帚扫去的几堆落枝。

跪倒在坟前,磕三个头,算是尽了孝礼之道。

我,不太能够苟同。

我曾经梦见我的死去。

父母坐在我的坟前,父亲拿了一盘腌的豆腐,一盘酱油小葱花生米,摆上两罐我给他买的啤酒,一口酒一口小菜;母亲坐在旁边跟我说着一些家里鸡毛蒜皮的事情,像是我们经常通电话那般的声调和语气;有我在乎的朋友路过,有的说着近况,有的说着工作上的难事,有的说着感情上的糗事,有的说着以前的趣事,有的好似在跟我点头示好。

谁也没有烧纸,谁也没有哭泣,宛如我从未离开。

可能这是我可以想到的,最好的纪念。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故,如此悲凉。

《火烧云》就在这样一本书里,不知道长大了的他们重新读这本书又是作何感想。

《呼兰河传》里有一小段话让我在这周重温了《白日梦想家》。

> 那里边的人都是天黑了,就睡觉,天亮了就起来工作。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秋雨,冬雪,也不过是随着季节穿起棉衣来,脱下单衣去的过着。生老病死也都是一声不响的默默的办理。

我曾说,当我觉得生活有些不尽意的时候,我会看这部电影。

但我从未细说这个电影,男主是一名在《生活》杂志工作了16年的胶片洗印经理,他性格内向,甚至无法跟心仪的女生开口搭讪,面对生活他像个旁观者,时常“放空”做白日英雄梦。直到有一天公司被并购,杂志需要做最后一期的封面,而封面成功与否的关键是找到浪迹天涯摄影师的一卷胶片,男主终于开口搭讪女主,并在她和母亲的鼓励下踏上真正的冒险之旅,冰原、大海、喜马拉雅山。

我曾把这个影片推荐过给许多人,有的人觉得他迈出的第一步是走出公司,可我觉得第一步是跳出那架直升机。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白日梦消失了。

我永远不会厌倦的那段,是在冰岛的滑板,我看多少遍都不会错过一帧。

我会想起15年的时候,骑往苏州,一个长下坡,时速到达40公里/小时的感觉。

我会想起在苏州的大儒巷偶然发现的小店,和刘君畅饮畅吃畅聊,那家店两年后变成了网红店。

我会想起17年的时候,骑往无锡,盘山路,右侧山左侧太湖,茫茫然薄雾,对面来了一群骑行的人,冲我打招呼吹口哨的场景。

我会想起自己在无锡惠山返程,天降暴雨,浑身无一处干燥之处,仍心情畅然。

我会想起太湖的滨湖大道,前后一百公里了无人烟,只有公路和湖风。

是自由么?是热爱么?是愿景么?

是那一刻,并不觉得夏天只是穿短袖的凉快,冬天只是穿棉袄的温暖。

活着,不止是活着。

可我是个连盲盒都能连中五次最低奖项的憨批,我又懂什么呢?

题图便是抽了第五次之后,同事请喝的“宁静”。

(二)哪管他是真是假

这周本意仍是更新一人食,但我担心并非所有朋友都喜欢我这周所试吃的食物。

就只拍了部分图片。

韩国传统料理——烤大肠。

是一家很讲究的韩国料理,小菜很地道,味道也很足,辣椒辣,酱汁香,腌物甜咸。

如果有喜欢吃内脏的朋友,可以私我。

在我只把状态发在公众号,朋友圈常年不更新之后,仍不停地有人问我现在身材如何?

我常默认这些人是我的朋友,但我明白有些人只是期望你过的并不如你所愿。

这些人,很明显,也并没有关注我的公众号。

我总会回答,已经不如以前好了。

于是可以让这些人回头说道,所谓坚持,不过如此嘛。

哪管他是真是假?

一张模糊便足够罢。

下周中秋了,想起去年发的中秋文,是一篇一人食,今年希望亦是如此。

附上猫到青春期正在减肥的钢镚儿。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