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写一次小食,但着实还有一些其他想写的字。
就依旧是小事罢。
是一首晚上下班适合听的歌,推荐给诸君中还没朝九晚六的我们。
就说说最近的事情,像以前那样。
(一)Slow Down and Live a Little
上班路上在听《杯弓舌瘾》这档节目,这一期是在聊国内外酒桌文化,威士忌和中国白酒。
嘉宾是一个在纽约读完大学回国做全职酒类自媒体的女UP。
她在聊起国内外差异以及回国之后做UP主经历的时候,常谈及的是国内外对酒文化接受度的差异,还有国内诸多行业领域无所不在的内卷。
她提起在国外喝酒时,说人们几乎没有因为哪家酒吧特别火才去打卡和品鉴。大家喝酒只是单纯为了喝酒,也借此批评了魔都那家有名的网红打卡地——Sober Company. 我跟刘君去过SC,现在想来为了那最后一杯的特调,前面的过程确实显得刻意和形式化。
她也提到国外很多事情都比较慢,是因为有些系统是没有国内快的,当要推进事情变得麻烦起来而眼下又不是无法继续的时候,人的选择是将就着过而不是瞎折腾。而国外的消费者大多也往往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只是想要Live a Little.
我后来去B站上看了看这个UP主的视频,最后因为她视频里脸总占据了大部分屏幕而没关注她。
我有在想大家喝酒是为了什么,而我喝酒又是为了什么。
刨除社交的场景之外,我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晚来人欲梦,能饮一杯无?
而我喝酒又在听酒节目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是为了装逼吗?不是,因为我貌似已经很久没去过专门喝酒的地方或与其他人交流如何饮酒了。
是为了讲究吗?也不是,因为除了酒之间口感和味道之间的差别,我也着实尝不出一杯酒放碎冰球和方冰块的差别。
我想,可能很多时候,一杯酒只是一个形式的开关。
倒上可能一两都不足的酒精,兑上一杯苏打水,放几个冰块,坐在沙发里打开音响放一首喜欢的歌或者打开屏幕开始一部轻松的观影。
这个开关告诉自己:Slow Down and Live a Little.

一个普通的魔都十字路口。
(二)StereoType
许多中文词用英文表达出来就会显得不那么褒贬而更中性一些,比如刻板印象这个词。
母亲认为90后的stereotype是——房间混乱不知打理,生活紊乱没有安排,穿搭奇怪冷暖不知,手机不离难谙世事。
她也常用这些模板套在我身上。
甚至常对我不怎么看手机而感到奇怪,这是在我说除了电话和工作消息之外我都不怎么看手机后。——我只是觉得在互联网从业多年后,越来越觉得与这个世界真实接触才让人觉得些许安心。屏幕背后与屏幕之前表里如一的人,甚至比现实中碰见明星还难得。
我以前觉得我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同时又希望每个人都与我同样地去看待这个世界,拥有类似的想法;现在我觉得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而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又何必强求同行,何况每天在路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第二面。
我刚写到这里的时候去理发,遇到了一个小孩子坐在旁边,一直在喊叫,说他不想剪头,而他妈妈在承诺了午饭是一顿炸鸡之后也只是把安静持续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我不喜欢小孩子,坐在那里的我这样想着,但又是为什么呢?
我抽离出一个可能的原因,他们没有契约精神。
有人会觉得我很荒唐——什么?你跟小孩子谈契约精神?
是谁规定了小孩子不需要有契约精神么?而或者什么是契约精神?
巴普洛夫的狗在正反馈的刺激下,经过没多少次就被训练成型,这也是契约的一种,巴普洛夫和他的狗建立起最简单的一种契约——摇铃,听铃,吃饭。
养宠物的盆友也会发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重复的奖励和惩罚都会很有效。
而猫和狗的平均智商,都不超过三岁。
所以结论是小孩不如狗么?并不是,是人要复杂得多,不可预测,任性随心,这都是人本性的几种。
但这也正是契约存在的重要性,不是吗?
我对一些人也有许多刻板印象,比如卖东西的商家,我会默认他遵守契约精神。当他没有遵守契约,比如按时发货,及时沟通,说明情况的时候,我就会预感这次交易会出现问题,这时有的卖家就会狡辩或者给出借口。
我也很少会相信他们的话,只会转去客服,而从未有一次投诉是我被驳回的情况——因为如果我不是有理有据遵守契约的一方,我也不会投诉。
我最终变成了我当初鄙视的人,斤斤计较锱铢必较说一是一毫无回旋。
我很久以前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通融的:作业可以晚几天,约会可以迟到一会,预算可以超出一些,质量可以不如一点。
契约,说到底还是人之间最重要的东西——信任——的补足方式之一。
我个人认为没了契约,或者少了契约精神,生活着实会多出很多不可预测的可能性,但这些可能性多是坏的。
或许,这就是我对这个世界的StereoType.

路上偶遇的大哥,莫名的反差,或许也是他自己的特立独行罢。
(三)Spicy Clam
其实就是辣炒蛤蜊的意思。
是一道经久不衰和广受喜爱的菜。
我记得父母这次搬家之前的那个住了十多年的家楼下辣炒蛤蜊的味道;我记得徐家汇校区去往定西路方向在凯旋路延安西路的高架下边张记烧烤辣炒蛤蜊的味道。
每一家做出的辣炒蛤蜊味道相似又不相似,有的喜欢用蒜蓉辣酱有的就喜欢小米辣,有的喜欢用青葱有的就喜欢用韭菜,有的喜欢放酱油也有喜欢放陈醋的。
这其实就像蛋炒饭一样,有很多种做法,但想把这道菜做的难吃,还是挺考验技术的。
于是,不妨我也试试。

番茄蛋汤没啥好说的,只不过番茄煮了很久比较入味,又滴了两滴香油提神;炒粉不是我的杰作;油麦菜的汤汁还是多了点,或许真的是要先焯水再快炒;红烧排骨也就熬了一个小时;左下角的“黑暗料理”其实是一碗酱汁,里面是扇贝丁,味道不错卖相不好下次优化一下摆盘再说配方;我的辣炒蛤蜊是除了小米辣之外再加点——油泼辣子。
或许这就是我StereoType下的Spicy Clam.
Just Live a Little.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