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偏后摇的歌,望诸君喜欢。

三十五秒后有惊喜。

(一)重逢

和刘君在春节告别后,再次在魔都相遇。

“带你去你没去过的地方。”我说。

我们去了西岸,就是龙腾大道,我在学校时经常夜骑的地方,时过境迁,这里比前几年已经热闹了许多。

在栈桥上转头,正好碰见楼缝中的日光。

刘君在桥上偷拍我之后,对我说:没拍好,但好在还能看见背阔肌。

我笑:拍成这样,谁又能看出来呢?

回到学校附近,上次吃的那家羊肉馆,没成想他们家的白切羊肉亦是同样的嫩润。

两个大老爷们又点了羊腰来吃,没有骚味,好评。

晚间在黄浦区的小矮楼中找到了一间清吧,调酒师是个台湾人,叫David。

大概跟理发店的Tony老师和Kevin老师是一个套路。

刘君请客,便恭敬不如从命,点了一杯波摩12年。

深夜,沿着没人的路散步。

刘君向来觉得酒后一碗面方可满足,我也投桃报李帮他满足此愿。

小龙虾拌面是他的,我只吃了一个小龙虾,味道很足。

辣肉拌面是我的,是一个稳而不错的选择,面是南方的面,浇头也很南方,甜辣的口味可能更适合长江以南的民众。

在十字路口,我们像以前那样挥手告别,无多言语。

阳关三叠曲一首,愿君此去多坦途。

(二)痛击

我常想起在彭城的一个夜晚。

下班骑车往租房出发,路上在跟母亲说电话。

母亲觉得那时的我状态很差,她并不明白我为什么心情很糟糕。

泪水在我眼睛里打转。

距离上一次落泪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挂了电话,我站在和平大桥上,桥下停满了归库的列车,熄了车厢的灯,如一条条长蛇躺在下面,令人颤寒。我大喊。

我知道路过的人不明白我发什么神经。

安慰自己这是一座二线城市,安慰自己这里物价低压力小。

每个人能够被痛击的点都不一样,比如爱情的挫败,房贷的压力,生活的窘迫。

尽全力工作一个季度之后得到普通的绩效,这是能够痛击我最有效的事情。

喊过之后,听不见任何回音,无情的列车还在那里躺着,让人想要纵身一跃加入它们。

那天之后,我肤浅地认为,我比字面上更能够理解“世上本就没有公平之事”。

父母一辈有他们理解的世界,九零后有他们经历的世界。

小时候我们总被告知,这个世界,主观能动性和努力是最重要的事情。

活过之后才明白,日子不过是煎熬,机遇和命运,才是人生的关键。

但这两件天选之事,本就不可控制。

所以,人生的痛击或暴击,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苦。

朋友们言说我最近的文字越来越轻松。

大概是因为我渐渐明白这一点罢。

(三)十个春天

我度过了在魔都的第十个春天。

前段时间看了一部纪录片《四个春天》,讲述的是导演每年春节回家地录像,一家人之间的柴米油盐,日常琐碎,家长里短和生老病死。

不禁让我想到这个周末,Yuki跟我讲她回老家看她父亲,打篮球的时候被人撞了。

能做到以上的,恐怕也没几个父母。

《四个春天》亦有类似的剧情,推荐诸君有空观看。

谁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常伴身边,亦或希望他们长命百岁?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常愿想父母同我一样关注自己的饮食和健康,并无它意,我至今都不是很清楚医保之类的东西如何使用,只因我来魔都后没去过几次医院。

但如上,父母一辈有他们理解的世界,所以于我而言,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活得开心就好。

说回自己,这十个春天,每年春天的我都不太一样。

有的人与我渐行渐远,称我越来越冷漠;有的人与我愈走愈近,称我越来越平易近人;有的人觉得我无聊透顶;有的人觉得我沙雕幽默。

这么多年漏斗留下来的,是一些不嫌弃我的人。

十年,复仇者联盟走完了第一阶段。

权力的游戏走到了最终季。

同样还有生活大爆炸。

以Sheldon的话来作为结束罢,因为我被工作呼唤而不得不停笔。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