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冬天想起的第一首相关的歌便是这首。
我把宿羽阳推荐给过别人,有些人过了许多日子之后会来跟我讲:哦,原来这是个女生。望诸君喜欢。
(一)断舍离
本来想以这个题目作为文题,想了想不是非常合适。
有朋友评价我是个念旧的人。
着实,我常喜欢延续性地做一些事情,比如健身、公众号等。
我也是一个保留着旧物的人,比如十年前我从家里带了一只绿色的Nici八爪鱼,本科、研究生、搬家、跨城、返沪,直到今天。
但搬家的时候,我总会认为自己是个很轻易断舍离的人。
不需要的,用不上的,懒得拿的,弃之。
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也是拥有任性的人生。
一个表情,就可以影响心情,以至拉黑删除好友;一句气话,很爱的人便不爱了,转身选了个合适的人结婚;一个小事,想离婚便离了,财产对半分,无所谓多少;一份心情,就可以断舍离,几乎任何事。潇洒么?着实洒脱。
但断舍离之时的心情,无论是物还是人,只有自己才真的清楚罢。
(二)大杯无糖的澳瑞白
不止一个朋友问我超大杯脱脂奶馥芮白故事的后续,问我那个店员漂不漂亮,有没有尝试联系。
似乎没人相信,那个故事结局真的就停留在优惠券用完而作罢。
星巴克着实有些贵,消费降级的当下,我开始喝起了luckin。
有优惠券的时候便买一大杯无糖的澳瑞白,其实都是Flat White,只不过叫法不同罢。
一周五天工作日,大概有三天早晨会买一杯,提神续命。
只不过这个记住我的店员是一位脸盘圆圆的阿姨。
我想,延续性地做一件事情总是会给人印象的。
“黄先生,你的澳瑞白。”
喝得多了,也总会取到让人迷信的号码。


这周后半周没见到那位脸盘圆圆的阿姨。
我猜,我又喝走了一位店员。
(三)十个冬天
最近过了立冬,我只记得起家乡那边冬至有吃饺子的习俗,却记不起立冬有何讲究。
一语成谶,今年写了十个春天和十个夏天的时候,Yuki说还会有十个秋天和十个冬天。
没想到,原来我对文字题目的创意如此匮乏。
这是我在魔都的第十一个冬天,其实。
因为在二零零九年,来了不久,便进入了冬天。
那年秋天特别短,各个新闻都在报导,那是几十年来最短的秋天,只有三十五天。
那年冬天特别湿冷,或许是寝室并没有装空调的缘故,或许是我第一年来到魔都的缘故,或许是那年真的很特殊,那是我在这里最难熬的一个冬天。
今年的秋天恰恰相反,特别长,甚至直到今天在街上仍可以看到光着腿的妹子和穿短袖的汉子。
于是今年的冬天也来晚了许多,或许也不会那么冷,我想。
所有行业貌似都在过冬,大家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历史进程下的人也只能祈愿生活像这个冬天一样,不要太冷。
零九年的冬天,魔都下起了雪。
我以为那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就像能够看见大海一样。
于是后来我知道南方人没见过落雪,内陆人没见过阔海。
圣诞节我记得很清楚,天下起了不小的雪。
我在闵大荒的校园里散步,从宿舍顺着下、中、上院走向了思源湖。
身上落了雪,化开了有点湿。倒也无妨。
沾衣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橘说:懒得理你。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