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大众还是更喜欢看情情爱爱的故事。

上一篇文字发出来之后,不仅多了好几条评论,也有几个朋友找我私聊。

有的人想听下半集的故事,有的人想听上半集扩展,有的人好奇我为什么可以记住这么多细节的事情,有的人好奇我究竟有几个女朋友。

这一篇BGM是郝蕾的再回首,有些情欲隐在其中。

二零一八年在彭城有一个姑娘跟我说她最爱看的话剧是郝蕾和段奕宏演的《恋爱的犀牛》,我在某一个周末窝在那个云龙万达对面十六层的出租房里看着视频版本的话剧。

那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我的心里少了一些东西。

我看到了段奕宏的情,见识了郝蕾的欲,理解了他们炙热的感情。

但我的心里确实少了一些东西。

是的,是少了心动的感觉。

我十八岁之前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可能不会跨过黄河,甚至会一直在滨城,吃着渤海湾的海鲜,日复一日的长大和变老,可能偶尔也会在上网冲浪的时候感慨时代的变化,赞叹山河的壮阔,却从不踏出脚步,只这样懒散地过完这一生。那年少时的我,人生没有加减乘除,也没有前后左右。

十八岁的时候,我被迫做出了选择和改变,从此,我的人生只剩下加法和前方。

去爬更高的山。

去看更蓝的海。

去走更远的途。

去骑更长的路。

去吃更多的食。

去喝更香的饮。

去见更多的人。

去听更多的事。

于是,问题就像人生中的其他事情一样,如何去拥有更浓烈的爱?

吃辣吃得多就会喜欢吃更辣,吃盐吃得多就会喜欢吃更咸。

是的,我逐渐丢失了那份心动。

魔都的樱花开了。

去年的今天,是静默两个月的第一天。

两个月过去之后,许多事情都没变,许多事情也都变了。

我觉得我心里又少了一些东西。

如果不是这些痕迹还留下来,或许那段时光也从未发生过。

去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我在听live,那个歌手说台下有人点了一首歌,卢广仲的《几分之几》。

本来是想用这首歌做BGM,但无奈又没有版权。

一路上的人物和事情和景致,成为了我们人生的几分之几,又失去了几分之几,留下了几分之几,还剩几分之几。

二零二三年,不是一九九三年。

三年前的这时候,我写下与自己的和解,承认这一辈子的普通,并决定就此尽力洒脱,尝试自由,断桨潮汐。

这三年就再也没有挣扎吗?我常问自己。

是否因为没有尝试其他的方向而后悔?便是第二个问题。

但是,快乐吗?我便也就不再思考下去。

三个礼拜前的周六,早晨七点多醒来躺在床上,把一周的牛奶买好定时送上门,也顺便买了中午要煲的鸡汤食材,吃过饭后出门在附近飞了无人机录了一些视频,接到了朋友的消息说他在自然博物馆,发给了我一张“原鸡”的照片,说是想起了玩原神的我,我喷了他然后顺便约了个晚饭,因为我正巧也要去看脱口秀。同行的几个人一起吃完后,我去看了这场线下脱口秀,本是好奇杨波有没有改掉他一贯的one-liner,九点结束后朋友们问我要不要再喝点酒,于是聊着笑着就到了深夜,再回家剪视频。

今年到现在为止收到几个朋友跟我说他们对这个公众号的评价。

有人说,写的都是废话,但挺爱看的。

有人说,写的频率太低了,应该提一提。

有人说,偶尔会看一看,让自己静下来。

我始终都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简单的,没有太多弯弯绕的,人与人之间也不该多数情况是复杂的。

但或许在这里,在我的文字里,所有的事情才都能够变得直白和朴实一些。

谢谢诸君,成为我的几分之几。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