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的这首词,也是每年都要拿出来诵一遍。

正如王菲的这首歌,常听常新也并不厌倦。

魔都今日无云,邀诸君共婵娟。

母亲说她看完上一篇内容很有触动,但她的触动并不是我和刘君多么要好,毕竟刘君和我长大的过程她都有目共睹。母亲的触动或者说心绪波动是来自我这些年成长的轨迹。她希望在那些所谓的节点,都能够给我更好的人生建议和方向。我说:没有人,在生下来就会做父母;也没有人,在生下来就会做儿女。我们都是第一次,所以彼此给彼此指教罢。

有时我会想起这些年我的父母作为父母的行为,和我作为儿子的举动。我想,所有的感情联系,都是要经过漫长的摸索和磨合才能够达到一个成熟的状态。

我和刘君是这样,我和父母是这样,我想我的其他情感也将会是这样。

只不过相比其他情感,亲情的前提是:与生俱来。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我有一个机会去做父母,或者退一步讲:我做自己的父母,那将会是如何?

之前看过一个问题:如果能穿越到二十年前,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你会对自己说什么?

映入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可能是:告诉他十年后几期双色球一等奖的中奖号码。

不,我大概会迷失我自己;或者,我可能会忘记这些号码。

告诉他以后会花掉人生的很多时间在魔都这座城市?会认识很多各种各样的人和朋友?会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多于公平的事情?选择永远都比努力更重要?还是告诉他那些人生中会有的重大节点所会做出的选择?

我想,都不是。

我会跟他说:下课了就早点回家,回家了再早点写作业,完成作业之后去做想要的娱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他会跟我说: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又会说:对,就当我从未出现过罢。所有的路,汇聚到了我的三十岁,少一条都不可,多一条也不必。

我吃了一口从小到大都吃的,五仁月饼,想对三十年的父母朋友和所有的人与事,说一声:感谢你们,拼了今天的我。

如果我现在过的一塌糊涂,我会想重新进行游戏;如果我的过去顺风顺水,我可能也会想再来一遍。但正因为我经过了那些幼稚恼人无处安放的岁月,最终同自己言和,才会觉得走到如今,父母有他们的指引给我,朋友有他们的帮助给我,而我自己也有所把握。

中秋节三天,本来计划去横沙岛拍日出和日落,奈何看天气预报日出那天要下雨,不想白跑一趟,便作罢。

第一天,天气不错,于是出门骑车,去了一趟共青森林公园然后返程;

第二天,天气预报要下雨,所以在家收拾,洗衣服,去居委会和物业办些琐事,剩余时间在看剧;第三天,看了一场音乐剧;

舞台就这么大,观众就这么多。

整场演出三个帅小伙,还是很精彩的。

然后去乍浦桥拍延时摄影,碰到了跟在三里屯一样的大爷们。

除去模特自己的摄影师之外,还有一帮上了岁数的大爷举着“长枪大炮”猛拍。

我自己现在其实对街拍这一点很小心,因为肖像权现在不仅仅限制在商用场景,即使个人私用也得经过当事人同意或者默许,如果当事人明确拒绝,是有权力要求删除照片的。

我倒不是指责这些大爷们把摄影作为老年娱乐重要的一部分,但每个人的爱好,都要以不给他人造成麻烦为一个重要前提。

乍浦路桥的西侧。

乍浦路桥的东侧,拍摄时间一个小时。

中秋节便这样结束了,再过一个多礼拜便是十一长假,那时再发文罢。

从二十五岁之后的这几年,每一年的我相比前一年都有着很大的变化和毫无发觉的改变。我自己看了看这几年中秋写的文字,便可再次确认这件事。

这是三十岁开头的第一个中秋节,虽然很普通,但蛮快乐的,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且自信的男生。

希望之后每一个中秋节都能有如此的心情。

心无所想但只愿人情可长久;山河远近千万里共赏此婵娟。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