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ume I
卷一·心有所铭
Moved within, engraved in words
FINIS
Moved within, engraved in words
事实上,我们至今也没有在地球之外找到另一个可以生存的星球,而即使再过去五十年,甚至百年,那个答案依旧是:我们只有一个地球。
弟弟阿和说: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什么事情都替大家设想,但其实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浪浪山之后,没有真经,没有正果,只有四个变回原形的妖怪,在荒山上静静望着云彩。但,那又何妨?取经之路,本就是成为自己的路。
当体育史书写2025年环意赛,数据会记载耶茨在关键爬坡段平均坡度9.2%的进攻,但正如车队主管最后在无线电里对耶茨所说: “What a story you are writing, 2018 to now” 所谓救赎,不过是凡人选择在跌倒处再次起身时,给世界留下的一道车辙。
饿了吃饭,渴了喝水,累了睡觉,前面的路,要慢走还是快走,且随你自己心意罢。
我的父亲是第一次成为父亲,他的儿子也是第一次作为儿子,每一个十年我们彼此都是进入我们彼此角色的第一个十年,过去的三个十年我想我们的关系磨合的还不错。
你说你喜欢丝巾和花香,在阳台看夕阳,只管成为自己吧,你一定也有梦想。请飞往属于你的山,然后别来无恙。献给我亲爱的母亲,祝她母亲节快乐
前些日子在跟朋友聊「你想度过怎样的人生」,他说觉得生活不兴奋,我说是有什么烦心事?他就问我想度过怎样的人生,感觉我总是在路上,在行动,有驱动力,有兴奋感。
于是,三十三周岁的生日就这样过去,换做老家的算法,甲辰年春节的大年初一,我便是三十五虚岁了。
人活着,处处都要顾面子,那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反没有面子要了。你要想着面子就是一张皮,撕下不要了,那你的日子反会过得鲜活宽绰,轻轻快快。认得日子快活舒展了,自然有人瞧得起,面子反而大起来。
如今,我仍然不喜欢这个世界,但它就是这样在运转;我找到了我是谁,所以我不会溺亡在这个漩涡中。
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珍贵,接受自己与天生来的一切设定和后天既定的普通;我逐渐变得比昨天的自己更坚定,更知道如何去取悦自己而不是讨好别人;我度过了人生的三十岁,去迎接下一个三十岁;而三年的天灾也就这样结束了。
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多有一些自己的生活,无论是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开心是最重要的。
天空中的鹰隼看不到地上蚂蚁的爬动。但地上的蚂蚁毕竟是在移动的——虽然很细微,但到底是在,不停地移动呢。
没有人会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除非那件事情是为了更大的快乐。
踏出小区那一刻,我彷佛睁不开我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它们很久没有接触外面的阳光,又或者是不再适应这幻变的莫都。
没有信任。 建设所有一切奔跑的列车都需要秩序,需要规则。 法,虽然是在保证道德的下限,但它贵在明确。它需要简单明确直白地告诉所有文化水平和阶级的人,不能够做什么,不能触碰哪里。
He has to make a change He won't let any man now Accross his rights to life
原来,所谓疫情期间的必要和必需,不过是有个价格罢了。贫穷老百姓能支付得起的就是必需。
保安看到这个之后立马退我三米远,我不厌其烦地强调说我不可能有问题,但也不能让我进。
在历史的长流里,我能做的只是尽力过好我自己的生活,即使会被洪流所撕扯,但仍要保持快乐,体验人生。
我们都没想过,他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们。
在那无知的,对这个世界只有幻想和童话的年龄里,我们认定彼此就是最好的伙伴。却未成想,在十八年后,依旧如此。
风雨无阻,我仍在继续前行,因为周围根本没有可以挡雨的地方。
在临近放假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特别的心情,不像二零一七年六百公里的修行,那时会有兴奋,激动和紧张,因为路上的风景和未知都吸引着我。但我直到拿起我准备好的行李上路,飞过祖国的大半河山,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没有心情。 这种心态,是笃定。 无论路上会遇到什么,无论途中会发生什么,无论天气是如何,景色多壮丽,食物多美味,骑行多艰辛。 生命力,是我能够体验这个世界的所有和一切。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快乐,所以如果再也没有痛苦,那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因为坚守的人内心,充盈。因为让这后世的心,有光。
我常想起父亲和母亲,像诸君想家人那般的去想念他们,想以前的事情,最近的事情,和以后的事情。私以为人之间的羁绊,来自于他们生活的渗透度,不是嘛?如果只能覆盖一个人的一顿饭,那只能是他的过客;如果可以覆盖一个人的小半天,那可以是他的朋友;如果还能覆盖一个人的双休日,那便成为他的情人;如果覆盖了一个人的一周七天,那是家人、兄弟和爱人。
承蒙诸君厚爱,让我能够保持对生活和人生的态度,让我能够常念起开设这个公众号的初衷,并维持至今。
我曾万念俱灭过,也对这个世界抱着失望的态度,想来如果不是因为牵绊着母亲和父亲,我大概也没什么勇气继续挣扎着奋斗。
走过了一些走过的地方,走过了一些没走过的地方;吃过了一些吃过的小店,吃过了一些没吃过的小店;与相遇过的人,去路上碰到许多未曾逢面的人。喝一点,码一点字,就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平凡的一天。
难过往往不是告别的时刻,是在那些未来的某个时刻,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刻,在你想起他们的时刻。
它,见证了我三年的喜怒哀乐,悲欢伤愉; 它,和诸君一同,如我关注的自动回复所言:“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度过这无聊又多彩的人生。”
他对自己仅剩的亲人大喊着:The beast is gone, Paulie. It's gone, Paulie.
进入青浦之后就会看到很多油菜花,真的是路边一把又一把。
那些选择,只为自己负责,就好。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变化最大的一千天,亦是我人生中经历最多的一千天。
我的2019年站在现在看来其实已经结束了。不是因为我对这一年抱着了无生趣的念头。而是因为一切貌似都超过了我对2019本有的期待。
当人把信仰交给了守夜人,那么他的一切罪过即被抹除,当然要付出对等的代价;比如当人宣誓效忠于谁或什么,那么活到目前的人至少大部分都秉承自己的初衷。
尿急,卫生间,回窝躺下近20分钟入睡。醒了,穿秋裤,起床。闹铃响。关闹铃。洗脸,刷牙,穿衣,戴围巾,带伞,背包。出门,开伞,步行至地铁站。到公司,开电脑,查邮件,打开系统,各种生产力工具,开始上午的工作。
人们四处生活,人们各自谋福。
虽然变了样,但没变的,是他们的治愈罢。
我遇到过真心的人,无论男或女。我选择同他们做朋友,并真心对待他们。
有人说是北京,因为它芸芸终生,纸醉金迷; 有人说是青岛,因为那里有留给自己的美好回忆; 有人说是自己的家乡,因为在家里才是最舒服和自在; 有人说出的城市,是因为在那里遇到了某个人; 我竟说不出哪个城市让我开心。
我诅咒我自己,愚蠢,茫然。心里总是出现这样的幻觉,在我这样如饥似渴、急不可待地想见到他的时候,其实我已经跑过了头。我以为你在远处,而你静静地从旁边抓住了我的手。
这种情绪绝非求死,它不浓烈,它是细若游丝,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冷不丁在发呆的时候跳出来,再被自己强压下去,可是它确实存在。
于是人生就跟停在这条路上的车一样,从出生开始就被地点、出身、时间或者风水所确定,穷极一生的奋斗或努力,不过就是把这条路填的满一点或者空一点,但上限永远是确定的。
一个渴求爱情的人,在得到互相尊重,徐徐而进的爱情时,是不会满足的。她认为爱情自始而起便不应该逐渐升温,便不应该相敬如宾,这些是老年人的爱情,是不够现代化和年轻化的。出于某种心理,她会加倍地压榨爱情的甜蜜和浪漫、激情和幸福感。最终的结果是,入不熬出,愤愤而终。
一首歌的热评:戴着耳机听歌听到耳朵痛了,躺着看视频看到眼睛疼了,游戏玩到腻了,手机玩到没电了,头晕想吐了,我不是悲观主义者,只是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孤独得像条狗。
颠簸之后返回彭城,很忙乱。 发现对很多事情有些失望,对一些事情也懒得解释,因为每天也没剩多少时间留给自己,索性过的潇洒一些。
成都的辣比较温和,并不是偏麻的类型。牛油很香,辣椒很地道,芝麻油配香菜蒜泥,不需要麻酱,新鲜的毛肚七上八下,吃进口中是嫩脆和香辣,奇怪的是,味道很好,辣也没有不能忍受,我的汗却哗哗地流。
朋友不在身边,也没有爱人,父母关系也不好,人生没有成就感,社会不够温柔,人们不够友善,世界不够和平。
人生或许还长,但我还想趁着有一双现在的眼睛,一个人也好,两个人更好,三个人也好,去和这山这海,见面。
像上午消失在中午; 像空气消失在空气; 像河水消失在海洋。
窗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靠在床头,插上耳机,听着歌。屋子里不过是多了,空调器上显示温度的灯光。
当我认可一个人的时候,他便进入我的白名单,与之交友,简单直白而诚实的相处,没什么利益也没什么杂念。
重要的是,和谁终老,如何终老。
我每次都备注法拉卷不放酱。刚过去的这个礼拜五,我有许多事情需要做,也就又匆匆点了外卖然后继续工作。过了几分钟,接到电话,原来是沙拉共和店家老板。“先生,你是滴滴公司点法拉卷的那个么?”“是啊,我是,怎么了?”“你今天没备注不放酱,法拉卷还是不放酱是么?”我恍惚了一下,回了他,“...是的,谢谢您。
在不同的年代,最终这些年轻人都不约而同共同选择了坚守善良、真实、理想主义,“爱我所爱,行我所行,不忘初心,不问西东”。
所谓的潇洒,在这一片南不南,北不北的城市里,被讽刺得一塌糊涂。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排白牙,衬着口红那鲜艳的颜色。
这个城有很多这样的小店,算是一种宽慰。
进来越发觉得,一个人的时间有限。 如果工作,那么生活的时间少一些; 如果看书,那么娱乐的时间少一些; 如果健身,那么骑车的时间少一些; 如果打球,那么拍照的时间少一些。
昨天拍完发给了友人,他称感觉这里确实不错。 我说,这是我眼中的城市,尔尔。
真正觉得自己孤独并不是因为这个没人可以倚赖的城市。几个关系至深的朋友既过了可以调侃人生的年龄,又已然有了自己生活的重心,谁在这个年纪还有时惶惶不可终日呢。
上段可以总结出旅游不爽的两点主要原因:穷、没文化。
想念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想念旅途上的漫漫无期,想念不为任何人破风的独行。
所以人缘好,朋友少。 他人总会以为你有更大的企图。 恋爱关系,亦是如此。 没有利益关系的关系,会令他人毛骨悚然,没有安全感。
生命到最后好像什么也留不住,但其实什么都拥有过了。
从此,漂泊他乡,仗剑江湖,独善其身。
主人已死,仆人互殴,看似毫无意义的战斗。
让我想起一句话:“一线城市容不下肉体,二线城市容不下灵魂。”
可不趁着这个绿灯拐过路口,或许,就错过了最后一趟公交罢。
爹和娘依然是叫一下都想哽咽的名字, 以前不懂事,不会说我想你们,更不会说我爱你们, 现在却又到了说这些太成熟的年龄, 于是,挥挥手,点点头,跟父亲说,少抽烟,少喝酒;对母亲说,少操心,少上火。 或许,这就够了。
然,我一天也就只能活 24 小时罢。
我只能选择不说,可是它堵不住。这种「不想活了」,绝非「想去死」,而是明知道我还可能遇到很多值得我去爱的朋友、爱人、群体和事物,明知道生活还有很多可能性,我却没了兴致。
活着,一切事情都不是事情。熬着,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昏灯下,纹着红花的女孩,三分妩媚,七分妖娆。
十年,真的感觉世界变了。改变世界什么的不过是中二的言论,钱包鼓鼓肠肚满满才是真正的意义。
我知道等待我的只有快递箱里还没取的蓝月亮洗衣液,京东搞活动的时候买一送一,实惠。
那时候,我是矛盾,是骄傲,现实却是残酷,告诫自己是愚蠢。
全世界的地铁都一个样子,除去有头有脸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在这里相遇。
我慢慢明白了我为什么不快乐,因为我总是期待一个结果。看一本书期待它让我变深刻,吃饭游泳期待它让我一斤斤瘦下来,发一条短信期待它被回复,对人好期待它回应也好,写一个故事说一个心情期待它被关注被安慰,参加一个活动期待换来充实丰富的经历。这些预设的期待如果实现了,长舒一口气。如果没实现呢?自怨自艾。可是小时候也是同一个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看蚂蚁搬家,等石头开花,小时候不期待结果,小时候哭笑都不打折。
一颗奇怪的花朵,在别人的碧海青天里选择一场修行,只因想要与别不同。
纹身为了什么,给自己看还是给别人看?警示自己还是装逼取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无法逆转的行为是不是该慎重考虑?
最重要的是,注意身体。
我想你们一定听过《Everybody》那首歌,就是那首什么鸡尾酒的广告曲。听一听她的其他歌,我倒是感到幸运那首歌让我知道了这位歌手。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余华更接近文学的本质。没有不等于虚无,放弃了这些,余华获得的是超越性的视野和更终极的关怀。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不要因为害怕就放弃尝试,否则你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东西。人生中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但请相信,每一次的经历都是一次成长的机会。
一块钱,带来童年极大的满足。
没有多少读者却都是十分关注,我深感惭愧和抱歉。
过年期间,跟家人团聚之外,又见了许多同学,初中的,高中的,这些年一直联系的。大家说起当年的日子、事情、关系、矛盾;吐槽当下的压力、工作、生活、奔波。聚在一起的人,都会说彼此跟当初,没有变很多。
直至见面,原是申城土生土长,面目和善,谈吐斯文的书生。
这是一个与命运不停斗争的男人的故事。全程就是不停地干,战斗,成长,以及中二。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三角恋撕逼。简单,直接,无脑,适合我。
还会继续坚持下去罢,不是写作,不是创作,不是矫情,只是记录。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的风雨,我要去接你。
然而,一款上亿人使用的APP,一个市值亚洲前几名的互联网公司,起码要有一点企业责任吧。
我只是想要在这渐被泛化的社会里做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世界,那就做到不被这个世界改变罢。
尽善尽力,前途即使要饭,心里也便坦然。夫唯不争,故无尤。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于是烧到最后,烧成灰,风一吹。那就叫烟消云散。
对与错,是与非,可能都已不重要。
她通读圣经,她把这次旅行称为“去世界的尽头朝圣”。
相信什么因果?假如生活强奸了你,请不要享受,而是日他大爷地艹回去。Let's fuck this shit up.(让我们搅起屎来)
这个社会,大概是一个那些弱肉强食的人给自己定了一些看起来不那么残忍的规则和观念的铁锅吧。弱势群体在温水之下慢慢地无力反抗,即使反抗,也如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清白清白,清就是白,白就是没得。没得当然最干净,最纯洁,最适合上天出国。人民政府,衣食父母。死懒活跳,政府依靠。努力生产,政府不管。有余有赚,政府批判。那是什么样的年月?一切真善美和假恶丑,是与非,红与黑全都颠颠倒倒光怪陆离的年月。牛肝猪肺,狼心狗肚一锅煎炒,蒸熬的年月。正义含垢忍辱,苟且偷生,派性应运而生,风火狂阔。
喝过的蛤啤,呲过的黄尿。吹过的牛逼,一去不复返。
对我,和还在关注我的你,也就够了。
谢谢,除此之外,我又能说什么。
许多故事的背后,许多煽动引导的背后,我不敢思考太多,我想答案都会指向资本二字。
将这一段可以说说的人生在颤抖的觥筹交错之间,细嚼慢咽。
每个人的越来越没有棱角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集体聚餐的低效率让人抓狂。
如果你没看见它,那是因为图太大。我本想转身离开,喵踱步向我,我就对着它时刻准备抓拍,但喵星人本性展露,不傲娇不舒服斯基,不给好表情,不露正脸。
有时候,写的文字感动了我自己,开心了我自己,黑暗了我自己,深刻了我自己,于别人而言,可能仅仅是一指划过的网页罢了。
然而我还是有一点幻想我平静的生活中有一事稍微能让你笑一笑,想一想,就好。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